渴望爱的人全部爱得很英勇

【Spideypool】Precious Gain

是上次Little Pain的后续

还是那个荷兰虫,还是那个RR贱,不算很熟的Spideypool

大概是个老流氓给未成年灌酒看他发酒疯的故事

我觉得我写的贱有那么苏,有那么OOC,代入一下RR,哎哟,这不是很契合吗【啊呸

写了一堆写到亲亲兴奋得不得了,可是就亲了一下下【痛苦


如果可以的话↓


“你喝什么?啤酒?威士忌?香槟?”Wade在 冰箱里翻找,“该死,哥从来不喝菠萝啤。”紧接着他找出了一瓶伏特加,兴奋地欢呼了一声。

“也许一杯普通的水就足够了。”Peter谨慎地说。他挪动着身子想要离开沙发去给自己装一杯水,拿一只完好的玻璃杯,走到厨房之类的地方,拧开水龙头接满。身上的伤没那么疼了,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到。

“朴素的要求,哥很欣赏。”Wade抓着酒瓶鼓了鼓掌。他拧开了厨房的水龙头,一小柱发黄的水体不依不舍地落下来。

“来吧。”

最终Peter妥协了。他带着一种忧郁又迷茫的神色坐在沙发上——准确地说,是躺在沙发上,背靠脏兮兮的Hello Kitty靠枕,曲着双腿。Wade用冰凉凉湿漉漉的啤酒易拉罐冰他的脸,吓得他瞪大了眼睛,换来后者愉悦的大笑。

“这是最低的度数了。跟你这样的乖宝宝不同,哥在吃奶嘴的时候就喝够了。”男人促狭地笑了,金属罐子在男孩儿柔软的脸颊上滚来滚去,后者举着双手想把它拿过来,却不知道恰当的时间,“宝贝儿你知道吗你同班的姑娘小子们早就尝过这个,有些嗑药吸叶子的,那劲儿可猛多了。而且——”

“我知道!我都知道!”Peter终于把易拉罐抢了下来。他不知为何耳朵发红,低垂着眼睛。“有时候我也想试试的。”他把额头顶在罐子上,声音细如蚊呐,“而且啤酒我也喝过呀。”

“天哪Spidey,你怎么能喝酒,你才12岁。”Wade痛心疾首,对男孩儿“我已经16岁了!”的辨白充耳不闻,富有气势地摔坐在沙发上,几乎砸断Peter的腿。老旧的红沙发咯吱作响,风雨中的小船似的哆嗦,然后劣质皮革下边儿的弹簧一个个痉挛,发出衰老骨骼断裂一般的响声。

他们还是断了。

Peter告诉自己,缩回腿并且拉开了易拉罐的扣环。里面的酒液嘶嘶作响,浮起的绵密泡沫在梨型的出口拥拥挤挤,堆成一个软而虚幻的小丘。他凑上去吸掉它们,湿润的气体融化在发烫的口腔。

“味道怎么样?”

男人殷勤地问他,像是在完成一张举世的科研论文。他凑过来注视他,蓝色的双眼在破败的皮肤间闪光。Peter没来由地紧张。

“太淡了,等等。”

他又垂下眼睛,微微偏着头确保自己嘴角的伤口能够避开这些刺激性的饮料,仰起脖子。啤酒滑进他嘴里,刺激味蕾的最多是低温,之后才轮到它本身的味道。但是那是什么味道,Peter无法形容。他感觉到一丝棉厚的苦,还有谷物的清香气息;冰凉的液体意外的给他一种明亮丰满的感知,让他想起日光的圆环。那团液体顺着喉管躺下去,留下细小的灼烧感。

但是他还是没能抓住那些味觉信息,回想起来只觉得是吞下了一股厚实的气团,剩下清香的苦味留在鼻腔内萦绕。于是他摸摸鼻子。

“味道还好。”

“还好,噢,还好吗,你明明像模像样地品了这么久。”Wade好像有点失望。他喝了一大口酒。

“哥还以为你要高谈阔论一番。”

这就很尴尬了。Peter摸了摸自己磕破的额角,疼得倒抽一口气。他啜饮一口啤酒,因为凉凉的酒液咽下去的舒服感觉眯了眯眼,然后开始观察Wade的住处。


Wade的安全屋符合一切电影对安全屋的要求。它足够狭小、也足够肮脏。一张巨大的红沙发占据了大半的空间,一张矮桌,一台老旧的电视、地上扔满了垃圾。外卖盒子,碎布,玻璃渣甚至避孕套,断掉的口红,还有些说不上来的黏腻液体。

Peter一点点辨认地上的杂物,往沙发里面缩了缩,弹簧又在他身下咯吱作响。劣质的皮革发出腐败的气味,混杂着血腥味,还有一点点火药硝石的气味。Peter想这是Wade的味道,刚刚被他扛在肩上的时候都闻到了。他看着Wade张牙舞爪的武器垃圾,有点兴奋。

不过啤酒意外的有安抚作用,而且那丰沛饱满的感知让人上瘾。男孩儿缩成一团,一口一口地喝下啤酒,直到整罐入肚。粘人的泡泡贴在嘴唇上的感觉相当可爱。体温上升,血液轰隆隆地在血管里面奔腾,伤口的疼痛像余震一样一浪接着一浪。但他判断自己还没有醉,因为他的头脑像充了气似的飞上去,很轻很轻,一丁点儿束缚都没有。他觉得自己像一颗气体分子,安稳又毫无顾忌。

“那瓶酒,”他转向Wade,后者有些惊异地看着他,“是什么味道的?”

“你承受不住。”男人开始笑,但是靠近了Peter。他身上的酒味,血腥味和硝石味连同一块儿靠近过来,Peter做了个吞咽的动作。

他接过Wade手中的酒瓶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承受不住呢?”

他反问,单词像啤酒的泡沫一样从口中溢出。

Wade饶有兴味地看着他,他勇敢地看回去,然后发现自己找不到Wade的眼珠了,他的眼眶里面全是蓝的,星星点点,瞳仁是深不可测的黑洞,转啊转啊,让男孩儿头晕目眩。
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
男人跟他说——哄他,抓着他的手腕让湿漉漉的瓶口抵在男孩儿同样湿润的嘴唇上,略微碰到嘴角的裂口。一声细小的痛呼从Peter喉咙里挤出来。哇,Wade想到了某个小动画里面长腿的小金鱼。他用干燥而凹凸不平的手掌托着Peter的后颈,推着他的手让酒瓶倾斜,伏特加流进男孩儿微张的嘴里。

他只倒了一点点,因为男孩儿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他把酒瓶拿开,看着男孩儿的头垂下来,喉结及其缓慢而郑重地滚动。他把伏特加咽下去了,然后剧烈咳嗽。一开始还用手掩着嘴,后来双手捂住脸——啤酒罐子也就落在地上和众多垃圾同归于尽——咳得两只肩膀一颤一颤,像是蝴蝶扑闪翅膀。末了他大力向后一仰砸在沙发靠背上,随后因为疼痛大叫一声,蜷缩在Wade身边。

“味道怎么样?”Wade摸摸Peter湿润的额发,撩到一边去,露出他饱满的额头。Peter的身子晃动了一下。

“像是吃了一颗子弹……”他用梦呓一般地嗓音说,喉咙深处烧成粉末。Wade大笑着拍拍男孩儿绯红滚烫的脸蛋,后者用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腕。

“这一点都不真实——”他鼓着脸颊说,眼睛都睁不开,湿润的睫毛震颤着如同雏鸟的翅尖。

“什么不真实?”Wade问他,捧住他的脸颊。年轻人的皮肤薄极了,细小的毛细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;底下的血色充盈得要压破肌肤了。Wade觉得他像一只好吃的虾子,煮得刚刚好,香嫩爽口的。

于是他贴上去,想在男孩儿的脸蛋上咬一口。不幸的是Peter一下子甩开了他,手背差点拍到他鼻子上折断他引以为豪的高鼻梁。

“嘿——”

“我——”Peter高高地举起双手,“我不知道——”

他又露出那种困惑的表情,鼻尖红红的。然后他沮丧地放下双手靠在Wade肩膀上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今天的事情都不像是真的。”Peter的气息在他耳边暖融融的作响,“你为什么来接我呀,我们的关系有那么好吗?我根本就不知道打给谁——哦,哦我还来了你的安全屋,还喝了你的酒呢——”

“你喝醉啦小英雄!”

“你这个奇怪的家伙!”Peter咯咯笑起来,把自己撑起来送到Wade面前。Wade看见他雾蒙蒙的棕色眼睛温暖至极,还冒着蒸汽,像是一汪不停被搅拌着的糖浆。他眨着眼睛,“你怎么可以住在这——么脏的地方,喝这——么烈的酒!”

“因为哥是成年人。”Wade把Peter抱进怀里,那副躯体比他的更热。

“你不要这么——”

“提醒哥永远不给你灌酒了。”Wade埋怨,“你像只人来疯的小狗狗。才一口,Puppy,才一口。”

Peter挣扎起来,他觉得自己就跟个插满了钢针的娃娃似的碰也碰不得,一点轻微的外力都能把那些利器往身体内推得更深,疼得他五脏发麻。可是这让他更加亢奋了。Wade的体温同样温暖,他有酒味,血腥味以及硝石味,这些分子混合起来,扭曲成沙漠里上升气流的景象。Peter跟着它们一起向上升,升到氧气稀缺的地方,几乎没有气压,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无限延伸。

“不——我是Spider-Man!Spider——”他唱歌一样地仰起脑袋,即可又再次垂下来。这次他用脸颊贴着Wade的肩膀,注视着男人的脖颈。这下他不出声了,专注于观察与呼吸,湿润滚烫地鼻息拍打在Wade的颈动脉上。

“你才是小怪物。”Wade咒骂,“这样真吓人——”

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——正在Peter挨着的那一边,那一小片皮肤都像是被Peter的吐息弄湿了。

不巧的是Peter抓住了他的手。

“这些伤口,”滑溜溜的布料滑过他烂糟糟的皮肤,“它们还会疼吗?”语气听起来就像是询问晚餐后是否能加甜点的幼子。

Wade无所谓地偏偏脑袋。

“不疼。当然不。就算疼哥也不知道。”雇佣兵的声音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点儿嘲讽,“哥才不是第一次全身挂彩的小孩子。”

“我不是第一次全身挂彩——”Peter大喊。Wade揉了揉耳朵。

“那我为什么还在疼呢,这一点儿也不公平。”他说完这个就闭嘴了。Wade还接了些什么,他听不见,因为他正一心一意地对比Wade的伤疤与自己的不同。

他的皮肤就像是火星的表面一样,Peter总觉得那都是流星亲吻过的纪念,斑驳起伏,带着诡谲的氛围以及鲜红色的张力。他想为什么我的红色制服没有这种效果呀,眼睛一边向上流转,看到Wade锐利的颌骨还有攀附在上面的肉色小坑,跟着Wade呼吸和说话的频率波浪似的鼓动。他发现Wade嘴角边小小的伤口,好像是新的,泛出鲜嫩的粉色。

他惊异于Wade身上柔软的部分,那一瞬间对方就猛然从一座悬崖上摔下来砸向他了。那一点点粉红色在绽开,这让他发现那里面的都是熟悉的人类的颜色。一点都不真实,他想到这句话。


一点都不真实。


他默念这句话,然后凑上去亲了亲Wade嘴角的疤。

接受亲吻的那一方沉默下来。他的蓝色眼睛落在Peter身上,但是Peter闭起眼睛对此一无所知。

“嘿……”

他惊叹了一声,同样微微眯起眼,侧过脸让两人的嘴唇重合在一起。
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。”他发出叹息一般的声音,“你高兴起来就乱舔人,Puppy。”

“Peter.”他说,“Peter Parker.”

Wade停顿了一下。

“好吧。Peter.”

他潮湿滚烫的吐息如此近。酒味,血腥味,硝石味。Peter突然觉得这一切都真实起来了,因为他现在可以用自己的嘴唇描绘Wade的唇纹。

对方张开了嘴,舌头舐进他的口腔。他的舌头又粘又湿,尝起来辛辣极了,残留着酒液的舌尖碰到了男孩儿嘴角的裂口。Peter瑟缩一下向后退去,被Wade握住后颈制止了。男人强健的双臂环住男孩儿的肩膀。

Peter觉得不舒服。他身上数以万计的尖刺震动着往里钻,疼得又麻又痒。他轻轻晃动身体表示抗议,Wade稍稍放开他一些。

“哥的小破布娃娃。”Wade双唇间只有气息的声音,听起来是在吟诵秘密,“哥都不忍心撕破你。”

这是什么意思?

Peter的睫毛不停颤动。Wade吮了吮他单薄的下唇,舌头伸进去勾他的舌头,勾出来再吮一下。

Peter任由他嘴角的疤痕在他柔软的脸上蹭来蹭去。酒精涌上脑门儿,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。

“Wade,”他把舌头抽回来含混地说。

“我想吃糖。”


End.


在我心里荷兰虫就是特别甜特别乖,和小金鱼达文一样可爱!

我又开始流水账意识流了呜呜呜这一点都不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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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萝卜子Reddleeeee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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