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同人最紧要自己开心

【spideypool】Little Pain

今天吃了一点点别家的粮,哇妈啊好好吃啊,啊天哪控计不具我计几,啊天哪太灵魂了啊,啊我要写写写,然后我就写了

但是时间不够就写了一半,下一半原本有亲亲,暑假期间应该可以写出来吧 不过这一半看上去也很完整

大概是RR贱!一定是荷兰虫!一边写一边听荷兰豆的访谈,他的声音真是太可爱啦!这个大概可以算是上次点文的贱各种撩荷兰虫……?其实也没有特别撩

认识了一段时间挺熟了又不知道是不是特别熟的Spideypool,小虫→→←DP的感觉,小虫知道DP是谁DP不知道小虫是谁,他也不care 呃我废话好多



一旦结束战斗放松下来,就会变得相当疲倦。

Spider-Man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挪进逼仄的小巷,挨着墙坐在老旧的路灯旁边。他小幅度地抬起下巴看了一眼淡得要化开的灯光,肩膀完全塌下去。接下来他揭开面罩将它卡在鼻子上边,做了个深呼吸,抿了抿嘴,干脆将面罩完全揭了下来,露出苍白的年轻面部。

“嘶、”

不知道是哪个动作不对,颧骨上的伤口一阵刺痛。下意识地伸手去碰,又因为碰到挫伤小小地颤抖了一下。

Peter抽了口气,收回手压住膝盖。他身上全是淤青和擦伤,没有大的裂口,也不太见血。然而也足够让他全身的皮肤都酸痛不已,挫伤特有的钝痛刺激着骨骼。

但并不是无法忍耐的疼痛。

受伤的年轻英雄有种要化开的错觉。大概因为这是夏天,夜晚闷热的让人窒息,大多数人会因为厚重的气压躁动不已。但是男孩儿有种沉溺在死寂中的幻觉,太多的水汽掩住他的口鼻。他抱住膝盖,昏昏欲睡,闭上眼的那一刻刚才亡命之徒血红的眼睛在眼睑上翻飞。

这样他的心又砰砰地泵了两下。那真是一双可以吓到任何孩子的眼睛,红色的血丝蛛网一般的攀附的昏黄的眼白上,整只眼球蓄势待发地鼓出,眼角仿佛是要裂开。然后Peter扁了扁嘴。他回想砸在自己身上的钝器,那种疼痛让他大脑发麻,简直难以相信是普通人会打出的力道。

于是他又清醒了一些,盘算着如何回家。下一秒他又迟疑了。无疑他是想回家的,他想念他狭小但温暖明亮的房间,还有松软的床,还有亲爱的Aunt May。可是他就跟卡住了似的,使不出一点力气站起来。

他就这么抱着自己坐了一会儿,慢腾腾地把手机从靴子里面拿了出来。

通讯录,拨号,接通。

“Hello?Spidey?真是出奇你会给哥打电话,这可有够刺激的,是寂寞了?啊哈,青少年总是寂寞来,寂寞去,有什么好寂寞的!哥就在这儿,你——”

“Deadpool。”他打断他,希望自己听起来和他一样雀跃,可惜句尾沾满了水一样自觉往下掉。Peter有点窘迫地捏了捏鼻尖。那边静了一两秒又接了他的话。

“怎么啦?”男人的声音收拢了,“你的声音怎么跟棉花糖似的,太犯规了。”

“你能,你能来接我一下吗?”Peter轻柔地说,声线松软。他想这确实如同棉花,打湿的棉花,绝不是棉花糖,喉咙深处是嘶哑的。他觉得自己一张口就能闻到口腔破掉的血腥味。

“……哇哦?”

“呃,你在纽约,对吗?”男孩儿局促地扭动一下身子,同时小心不碰到任何的伤口。他有点后悔,毕竟他和雇佣兵先生认识的时间就比他当英雄的时间短一点点(几天?),而不巧的是他做英雄的时间本来就相当短。他用能套用的一切社交公式计算他和雇佣兵的熟悉程度,以及自己向对方请求帮助的合理性,然后觉得任何答案都模棱两可,“如果你没空,也不用理我!我知道,像你这么优秀的雇佣兵一定——”

“很不巧,哥刚好在纽约。纽约,大苹果,谁不喜欢苹果。”Peter隐约听见那头发出一声嗤笑,于是想象了一下对方挑眉的样子,“你在哪儿?哥很闲。”

Peter舒了口气,再三道谢后才告诉他自己的大概位置。Deadpool又海阔天空地说了什么,Peter想要回应他,可是他太累了,最终费力而尽量礼貌地挂了电话。把手机放在靴子里,他打了个哈欠,额头抵在膝盖上。疲倦感填充了他的肌肉和血脉,于是他无可抗拒地坠入厚重的睡眠里。

在短暂得也许不到20分钟的睡眠里他就像昏迷了一样,但是感觉非常安全,有种回到母体的稳定感。最终男孩儿被一只摩挲后颈的手弄醒了。在休息过后身上的疼痛跟打了兴奋剂一样痉挛着敲打他的神经,于是他死死抓着睡眠的衣角不肯放手。男孩儿用朦胧的双眼打量面前微微屈着身子的男人。他穿深红的帽衫,牛仔裤,戴鸭舌帽,兜帽翻起来扣在帽子上边。在重重叠叠的阴影下,他的面孔混沌一片。

这是谁?Peter脑中模糊地出现这个概念。对方笑起来,声音震动空气。他伸手拍拍他的脸。他的手干燥而温暖,掌心凹凸不平。

“早上好小英雄,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吗?”他说,语气里有种友善的嘲笑,“为了让你清醒,我们来做一个脑筋急转弯。听好了,穿着制服却脱了面罩露出面孔,浑身是伤的Spider-Man遇到了恶棍,他会变成什么?”

“……Deadpool?”

“Nah,wrong answer.”男人心痛地摇头,凑了上来,“是Spidead.”

他的面孔进入了路灯光线的辐射范围,Peter得以看见那些覆盖了整个面部的疤痕。他缩了缩脖子,笑了一下。

“你好,Deadpool。”

“你好,你好。”Deadpool敷衍地点了点头站直了身子。精神了一些的Peter打量着他,认为没有戴面罩的Wade Wilson的情绪比裹在紧身衣里面的Deadpool更难辨认。他两只手撑在地面想站起来,可是跟得了软骨症一样,身子一晃摔在地上。

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尖叫起来,痛觉神经磕过药一样抽搐扭曲。一点点痛呼从男孩儿喉咙里堪堪溜出来,又被他骤然咬紧的门牙斩断在干裂的唇间,男孩儿瘦弱的肩膀因此抖动。

“哦,看看你,可怜的小狗狗。”Wade听起来很伤心。他抓住Peter的腰,那里刚好有两处非常严重的挫伤——被击打时Peter觉得自己的脾脏几乎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粉碎在了腹腔里——这让痛呼从Peter嘴里挤了出来。他像是呛住了似的极力吸了口气,然后大概是被那口气撑破了肺部,发不出一点儿声音了。

“哦操!”听起来Wade是被吓到了,放在Peter腰间的手一瞬间收回去,“抱歉抱歉,真的,哥非常抱歉!”他唧唧呱呱地,小心翼翼地判断Peter身上所剩无几的完好皮肤,把他抱起来。Peter看起来是痛得休克过去了,在被举起来的过程中一点儿声音也没有。直到他被放到Wade肩上,伤口再次被碰到的剧痛让他又尖叫了一声,眼泪沾湿了睫毛。

“操他妈妈的奶子!你听上去就快死了Spidey。”Wade绝望地骂了一句,“你要是死了哥会很麻烦的——”

“没有,也许快了,但是还没有……”Peter虚弱地说,头朝下的姿势让他脑部充血,那种不适仿佛是有人在往他脑子里灌水银。他咳嗽两声,哼哼唧唧地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
“你很轻Spidey,很瘦,很软。”Wade评价道,“不是女人的软你知道吧。”他的手在Peter大腿上捏了一下,Peter感激他没有碰到他的伤口。

“也许男孩子不会喜欢这样的评价。”他闷闷地说,“我们去哪里?我觉得我不太方便回家——当然,你可以带我去任何你方便的地方——”

“那么就去妓院?或者我们去开房?”

Peter楞了一下,接着开始挣扎,一边扭动一边因为疼痛不断发出抽气的声音。Wade大笑着在Peter的屁股上打了一下。

“去哥家。”他愉快地说,“顺便,你的屁股很棒宝贝儿。”

Peter开始后悔给这个人打电话了。


TBCorEND...?


手机放靴子里忘记是终极还是08的梗了……(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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